她偷瞄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地说,
“听说您妻子刚回来,不久后又要外派了,您不陪陪她吗?”
赵廷舟连头都没回,
“你一个女孩子,父母又不在身边,半路晕倒了怎么办?”
“作为领导,我要对每个下属负责。”
“这点小事,她能体谅的。”
我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。
我的伤病他置若罔闻,新同事只是小感小冒,他却服务周到亲自送去医院。
就因为我是他老婆,我就活该忍受病痛的折磨和外派的艰苦?
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
他搀扶着王萱走到门口时,才突然想起我来,回头丢下一句。
“我答应你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再忍五年,我帮你申请内退。”
我在心底冷笑。
不,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。
2
他们前脚刚走,我的心脏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。
医生再三叮嘱,我需要好好静养,不能情绪激动,也不能过于劳累。
这在我痛苦挣扎时,赵廷舟的助理小刘推门而入。
看到我的惨状,他脸色骤变,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赵廷舟的电话。
我强撑着支起身体,半跪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电话那头传来赵廷舟冷漠的声音。
“我在忙,你给她吃点止痛药就行了。”
“止痛药不行,你送我去医院!”
我痛苦地哀求着,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小刘却只是一脸不耐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经理做这个决定也很为难,您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。”
“要是您装病的事被外面知道,公司的形象会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,到时候我们整个部门都别想生存了。”
“装病?”
“赵廷舟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我死死攥住拳头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小刘见我脸色惨白,却不敢擅自做主。
他只能将我搀扶回家,草草塞给我几片止痛药。
在药效的作用下,我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醒来后发现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赵廷周一夜未归。
这时,我爸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强忍泪水,声音哽咽,
“赵廷舟下个月就要把我外调了。”
视频那头,我爸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我当初让他去人事部,就是为了让你们夫妻不用受人摆布!”
“他倒好,把你调去五年又五年。”
“我只是退休,不是死了!”
“他赵廷舟敢这么欺负我宝贝女儿,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3
止痛药的效力逐渐消退,原本被压制的剧痛如潮水般重新涌来。
我用手肘撑起身体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内脏般的绞痛。
我几乎是半拖着腿挪到了挂号窗口,缴费时我的卡却被退了回来。
“抱歉,您的账户余额不足,无法完成支付。”
我攥着银行卡的手指关节泛白,
“怎么会?我外派五年的补助全都在这张卡里,有整整十万……”
没有钱,医生拒绝办理住院手续,连开的处方药都被药房扣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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